• 热血写忠诚 雪域铸丰碑
  • http://lngfjy.nen.com.cn 2014-01-22 09:41 东北新闻网
  •   马小俊

      陈能怀

      宗雷

      德吉央宗

      郭琦

      用生命践行使命的雪山赤子

      -武警西藏总队副政治委员马小俊

      郭毅力同志在高原整整奋斗38个年头,我和他并肩战斗35年,见证了他为西藏发展稳定和部队建设呕心沥血的军旅征程,目睹了他从一名基层指战员成长为共和国将军的戎马人生。

      西藏高原素有“生命禁区”之称,在这里即使躺着不动,心脏负荷也相当于在内地负重20多公斤。恶劣的自然环境使郭司令员先后患上了多种高原疾病,他是用信念和毅力跟病痛抗争,与生命赛跑。2010年8月,我跟他去波密检查工作,路上遇到山体塌方,飞溅的石子崩破了他的嘴唇,他仍坚持走遍所有的中队。2012年底,郭司令员到阿里调研,在穿越无人区时突遇特大冰雹,他和随行人员钻进废弃的羊圈里,在死亡峡谷被困了一天一夜。去年6月20日,部队执行任务,他连续工作几个昼夜,累倒在作战指挥平台上。他苏醒后,一下拔掉氧气罩说:“部队正在前方执行任务,我这个司令员怎么能躺得住。”

      我们总队兵力高度分散,各部队之间纵横相距数千公里,地形复杂、道路艰险,遂行任务机动难。他提出打造全域式机动部队的目标,建设磨炼部队处突能力的区域训练基地。他从基地选址到功能设计、从训练器材配置到生活设施配套,先后69次到现场办公,建成了武警部队西南地区最大、实战性强、功能齐全的训练基地。我们总队依托基地开展实战化训练,部队远程机动应急能力得到很大提升,10多个单位被中央军委、武警部队授予称号、记功嘉奖。

      郭司令员每年行程5万多公里,要跑废两套汽车轮胎,相当于绕地球赤道走了一圈多。乘坐的车辆成了移动的办公室,他坐上车子想问题,走下车子抓落实。2006年7月,为确保青藏铁路安全顺利通车,他率领官兵在近700公里铁路线上,一路吃冰雪啃干粮,穿越无人区,连续奔波5天5夜,巡查排除数百个安全隐患;2008年5月,为确保奥运圣火登顶珠峰,他顶风冒雪不畏高寒缺氧,率领官兵先后3次登上海拔6500米的珠峰大本营,把奥运圣火成功地护送到了地球之巅。

      2012年9月,总队重新修订处突预案,他带我到一座海拔5000多米的雪山上勘察地形,隐隐约约看到半山腰有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。我们把这条小路列入机动备用路线,在地图上做完标记,就打算原路返回。为了把这条备用路线真实路况搞清楚,使预案更准确,他非要带我们上山探个究竟不可。这条20多公里的崎岖山路,我们用了8个多小时才走完,修改了10多处与预案不相符的数据。他说:“这真那真,亲眼所见才是真;这实那实,脚板走到才是实。”

      郭司令员经常这样要求我们:海拔高标准要更高、缺氧气不能缺斗志、讲奉献更要作贡献。我们总队二支队特勤中队荣立集体三等功不久,他到中队蹲点,发现只有一名专业警士长会使用某新型侦察装备。他当场提出,特勤中队不能特在专人专能上,只有特在一专多能上才能真正过得硬。中队按他这个思路组织30多种装备、20多个专业进行交叉训练,培养出一批上车能驾驶、下车能排爆的特战尖兵,先后完成数十次维稳处突任务。2010年2月,中队被国务院、中央军委授予“雪域高原英雄中队”荣誉称号。

      郭司令员下基层,途中啃的是冷馒头,到中队睡的是士兵的床、端的是战士的碗。有一次,我跟他到海拔4800多米的那曲班戈县中队检查工作,那天晚上气温零下20多摄氏度,他患上了重感冒躺在中队输液。前来看望的县政法委书记索郎扎巴,见郭司令员面色苍白、嘴唇发紫,恳请他搬到县招待所,他婉言谢绝。索郎扎巴得知他到部队总是和兵吃住在一起,感动地将100多年前,祖辈在江孜抗击外国侵略军用过的一支霰弹枪捧在郭司令员面前:“只有您这样的将军,才配这支枪。”

      郭司令员虽然离开了我们,他留下的是一座视使命如生命的不朽丰碑。他的精神将时刻激励我们,扎根高原,献身使命,永远做党和人民的忠诚卫士。

      时刻保持箭在弦上的忧患意识

      -武警西藏总队第一支队支队长陈能怀

      我在郭司令员身边担任过训练处长和作战处长,他让我最敬佩的是善谋打仗、能打胜仗的指挥才能。

      2007年9月,我当训练处长不久,他带我下部队调研,途经海拔4500多米的一座雪山,就在大家感到缺氧难受的时候,一个经幡环绕的小村庄出现在我们眼前,他急忙叫我打开地图,上边没有这个村庄的标记。他让我们马上现地勘察,把这里的军事数据搞清楚再走。当时天快黑了,前面的路还很危险。我心想,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小村庄,有必要这么认真吗?没料到,两个月后,正是这个地方因草场纠纷发生械斗事件,由于我们事前地形勘察准确,兵力很快部署到位,迅速平息了事态。

      和郭司令员接触久了,我逐渐体会到,他能从司空见惯的山川河流中发现战略价值,从平淡无奇的道路村庄中想到战术运用,源于他时刻保持箭在弦上的忧患意识。他办公室里有一张长10米、宽5米的西藏地图,我经常看见他趴在上面,一手拿着放大镜、一手拿着红蓝铅笔,在上面排兵布阵、推敲战法。

      2009年7月,郭司令员带我到青藏铁路一个隧道执勤点检查。就在我们准备返回时,他突然指着一号隧道问中队长马琦:“这个隧道有多少根枕木?”小马带领官兵每天走好几趟,从来就没在意这个事。他说:“指挥员对执勤目标要心中有数,你们数一数,看看是不是6194根。”返回的路上,他告诉我:“平时养成数学思维,执勤处突才能精确指挥!我刚才用步子量了一下,两根枕木的距离是0.54米,隧道长3345米,一算不就知道了吗。”回去后,我打电话问小马到底有多少根枕木,结果和他推算的一根不差!中队按照实际数据及时调整了应急预案。

      事隔不久,我和他在一起下围棋,正当我下得起劲时,他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兴奋地说:“你看,棋盘上每条线路就像城市的每条街道,361个点就像我们的执勤点,如果把任务区域当成棋盘,在每个点上设岗布兵,就能形成一张让犯罪分子插翅难逃的天罗地网。”他带领我们反复研究,总结探索出“网格化巡逻”“网格化布兵”等战法。他撰写的50多篇军事论文、研究出的30多种战法,如今都成了我们部队处突的“锦囊妙计”。

      2010年5月,我们支队建设作战指挥中心,为节约经费,我们打算把信息化设备换成低一个档次的型号,他知道后问我:“这两种型号性能有多大差别?”我说:“差不了多少。”他将两个装备的说明书反复比较,发现我们准备采购的设备,在高原性能发挥不好。“经费紧张不是我们降低标准的理由,突发事件不会因为环境恶劣而消失。大家宁可少吸一口氧,也要把能打仗的装备买回来!”在郭司令员的要求下,我们按打仗的标准配备了反恐、救援、防化、通信指挥等现代化作战装备。

      郭司令员因公殉职前一天,我带领部队在几百公里外执行任务,他打电话要我认真研究高原山地处突战法。没想到,第二天向他汇报工作时,再也听不到他那熟悉的声音。

      此时此刻,高寒缺氧的藏北高原,我们支队官兵正踏着他的足迹,在生命禁区驻训。我们一定不辜负党和人民的重托,用胜利的捷报告慰郭司令员!

      留在海拔5061米的牵挂

      -武警西藏总队那曲支队七中队四级警士长宗雷

      我们中队驻守在海拔5061米的青藏铁路唐古拉段无人区。这里是世界海拔最高的铁路线,一年四季风雪交加,最低气温达到零下40多摄氏度,空气含氧量只有内地的42%,是“生命禁区”中的禁区。艰苦的环境和艰巨的任务,使我们这里成为郭司令员最牵挂的地方。

      2009年元旦,我们中队组建不久,郭司令员第一次来中队时,恶劣的天气就给了他一个“下马威”。那天,他一大早从拉萨出发,迎着暴风雪,天黑才赶到我们中队。车子一进营院,我们发现挡风玻璃上有一个拳头大的洞。司机姜成龙说,他们在路上遇到山体塌方,一块石头砸在车上,把司令员的眼镜都震掉了,车子差点冲下20多米深的悬崖。

      郭司令员到中队还没坐下,就对干部说:“今天是元旦,晚上的哨我们来站。让战士们好好休息一下,给家里打个电话。”中队长孙福林望着外面呼呼作响的暴风雪,告诉郭司令员,前几天,中队200多斤重的车库大门被狂风刮掉,吹在院子里满地打转,当时战士刘承清正在井边打水,一下子被狂风卷起,摔出好几米远。这样的恶劣天气,哪能让司令员去站哨呢?郭司令员动情地说:“都说你们在山上执勤条件苦、生活难,我不到哨位上站一站怎么知道有多苦,我不到风雪里吹一吹怎么知道有多难!”

      那天夜里,郭司令员迎着风雪来到哨位,刚好是我在站哨。他看到哨位上有一根背包带系在护栏上,问我是干什么用的。我告诉他,这是我们发明的一个土办法,刮起暴风雪,我们就用这根背包带把自己拴在哨位上,这样就不会被大风吹跑。郭司令员听了,紧紧攥住我的手,好久没有说话,他给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双手接过我手中的钢枪,跨步走上哨位。我在风雪中含着热泪,将栏杆上的背包带系在了郭司令员腰上。走下哨位的那一刻,郭司令员雕塑般的军姿,就像珠穆朗玛峰耸立在我心头!那一夜,窗外大风呼啸,我们中队官兵谁也睡不着,因为一个将军在暴风雪中,挺立在我们海拔5061米的哨位上。他把自己系在了哨位,也把将军的一颗心和我们士兵的心紧紧系在一起。

      我们总队好多官兵都知道,在郭司令员办公室里,醒目地挂着一张他和战士赵杰祥24寸的合影照。我听说后,感到很疑惑:司令员同很多人合过影,为什么偏偏把与我们战士的合影,高高地挂在办公室墙上?2012年冬天,我们中队奉命执行一项重要勤务,我和一名战士在一处雪山口设卡警戒。半夜时分,郭司令员查勤来了。他一边要求我们保持警惕,一边问我们怎么换岗休息。我指着旁边的石头缝说:“这里面刚好容纳一个人,可以轮流进去躺一会。”郭司令员当即脱下大衣,弯腰钻了进去。借着月光,我看他躺下去,翻了几个身。他出来把大衣塞给我说:“里面石头尖硬,很硌人,把我的大衣铺在下面。”我们怎么推也推不掉。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,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我浑身充满了温暖和力量。那一刻,我对郭司令员那张合影照的疑惑一下子有了答案:将军把士兵装在心头,士兵就会把使命扛在肩头。

      遥远的唐古拉山,此时已是漫天风雪,在这条世界屋脊的铁路线上,我的战友们正在巡逻站岗,忠诚守护着郭司令员留在海拔5061米的牵挂。那一列列鸣着悠长笛声、从我们哨位旁飞驰而过的列车,正满载着我们高原官兵的心愿,也满载着西藏高原繁荣发展的梦想,同祖国人民一道奔向美好未来!

      爸爸,您是我永远的骄傲

      -郭毅力的女儿郭琦

      2013年7月15日,是我第27次走进西藏。以往,都是怀着喜悦的心情来与爸爸团聚,而这一次,我的手里却捧着爸爸的骨灰。我设想过无数种与爸爸相逢时的场景,却唯独没有这一种。如今,爸爸要长眠在他眷恋的雪域高原,我心里默念着:爸,我送你回来了。

      我今年23岁,和爸爸在一起的日子,总共还不到3年时间。7岁前,我一直跟随外婆生活在四川老家,对爸爸妈妈的印象,是墙上穿军装的照片和电话那头亲切又陌生的声音。我12岁那年,妈妈带着我到拉萨去看爸爸,刚进门放下行李,屋里电话就响了,爸爸抓起电话听完后,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,就三步并作两步跨出了家门。第二天,听妈妈说,那曲发生雪灾,爸爸带领部队救灾去了。我那时经常不理解爸爸,生气地问他:“爸,您除了工作还是工作,心里还有没有我和妈妈?”

      高中毕业那年,我去拉萨看爸爸,意外地发现他办公桌上有个白色的按钮,我好奇地按了一下,一个叔叔紧张地跑了进来。在我的追问下,他告诉我,爸爸长期在高原工作,患上了好多高原疾病,半年来两次晕倒在办公室,才在办公室和家里都装上了呼叫器。几天后的一个深夜,爸爸带领部属研究演习方案,回家后又在书房翻看资料。天快亮时,呼叫器突然尖叫起来,我和妈妈急忙冲进书房,只见身着作训服的爸爸倒在地上。我急忙给他倒水拿药,心疼地劝他:“爸,全国到处都有部队,您能不能换个地方啊?”他说:“我在西藏30多年了,已经习惯这个地方,感情上离不开这个地方了。”看着爸爸脚肿得连鞋都穿不上,望着他桌子上堆满的材料,我真想全部都给藏起来,让爸爸好好休息一下。

      当早晨的起床号吹响时,爸爸又精神抖擞出发了,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。望着他挺拔的背影,我心疼地掉下了眼泪,上街跑了好几家商店,为爸爸买了一双软底布鞋。当我帮爸爸试穿时,他高兴得来回踱着步子说:“有女儿送的这双鞋,走再远的路,脚也不会疼了。”

      打这以后,我更加牵挂爸爸的身体,每年寒暑假都要和妈妈一起去看望陪伴他。记得有一年大年三十晚上,爸爸要到布达拉宫广场替战士站岗,在我和妈妈一再要求下,爸爸同意我们陪着他一起去。那天晚上,深夜的拉萨气温零下20多摄氏度,我冻得直跺脚,爸爸却一动不动地站在哨位上。当新年钟声敲响时,广播里传来春节联欢晚会主持人向全军官兵拜年的声音。爸爸脸上露出自豪的微笑,他目视礼花绽放的夜空,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。那一刻,我似乎明白了他常劝导我的那句话:一个人要把自己看小,把别人看大;要把家庭看小,把国家看大。

      在送别爸爸那天,看着他安详地躺在花丛中,身上覆盖着鲜红的党旗,我多想再拉一次他的手,触摸的却是冰凉的灵柩。爸爸曾多次跟我说,他平时工作很忙,没有时间陪我,许诺等我出嫁时,一定牵着我的手陪我步入婚礼的殿堂。如今,爸爸无法兑现他对我的这个承诺。爸爸啊,多想再为您唱一曲长歌!

      38年前,爸爸当新兵时在拉萨种下了一棵白杨树,如今已是高耸入云、枝繁叶茂。那天,安葬好爸爸的骨灰,我把写满祝福的经幡挂在这棵白杨树上,一列列年轻的士兵从树下走过,步履雄壮。我仿佛看到,爸爸就在我眼前,他的脚步永远铿锵在格桑花盛开的地方!

      感动喜马拉雅山的生命壮歌

      -西藏日报记者德吉央宗

      我采访郭毅力司令员的事迹,是从他的告别仪式上开始的。灵堂前,一幅幅写满悲痛的挽联、一条条寄托哀思的哈达、一双双噙满泪水的眼睛,给我心灵带来强烈的震撼。和平时期,一名将军的离去,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素不相识的人来为他送行?为什么会给各族群众留下无尽的怀念?带着这些疑问,我开始追寻郭司令员留在高原38年的足迹。

      在距拉萨70多公里的卡优村藏族汉子尼玛旺堆家里,一盏酥油灯燃烧的火焰,向我讲述着3年前那个冬天的下午:尼玛旺堆突发急性肠梗阻,疼得在地上直打滚。在抬往拉萨市医院的路上,郭司令员看到后急忙说:“快,用我的车把病人送到武警医院!”他又打电话要求医院安排就诊,尼玛旺堆因抢救及时得救了。听到郭司令员因公殉职的消息后,尼玛旺堆点起这盏酥油灯,祭奠自己的救命恩人。我从这盏酥油灯的光亮中,开始看到一名共和国将军对待普通群众的态度,它燃起我采访的激情,催促着我去探寻他在高原留下的深深脚印。

      沿着郭司令员生前留下的足迹,我来到工布江达县秀巴村,听到了喜迁新居的鞭炮声。80岁的白马玉珍老人将斟得满满的青稞酒,高高地举过头顶,表达对郭司令员的由衷敬意。老人告诉我,她丈夫常年卧病在床,居住在破旧不堪的土房里,是郭司令员带领官兵开展“万人千户帮扶工程”,帮助她建起了藏式新居。循着白马玉珍家幸福的鞭炮声,在阿里,我看到了他当年带领官兵为村民打下的水井;在那曲,我看到了他当年亲手为群众修建的蔬菜大棚;在日喀则,我看到了他当年引进种植的樱桃西红柿。从各族群众幸福的笑脸里,我想起部队官兵常听郭司令员自勉的那句话:当好司令员,先要当好人民的勤务员。

      “人民”二字寥寥几笔,郭司令员却在雪域高原用心写了38年。在江孜县年堆乡武警希望小学,我看到了孩子们坐在明亮的教室里,灿烂的笑脸像盛开的格桑花。有一次,郭司令员去林芝检查途中,发现18个采挖虫草的孩子蜷缩在帐篷里,当即到村里挨家挨户走访,看到有不少适龄儿童没有上学。他随后倡导每个支队与一个学校、每个大队与一个班级、每个中队与1至2名家庭特困的学生开展结对帮扶。10多年来,郭司令员带领战友们在高原贫困地区,先后建起了15所武警希望学校和6个武警春蕾女童班,让上千名失学儿童重新回到了课堂。

      我是西藏农奴的后代,阿爸阿妈给我起名叫德吉央宗,这个名字在藏语里是幸福安康的意思。这是我父母对幸福生活的向往,也是我们西藏人民对美好明天的期盼。那天清晨,我手捧鲜花,来到拉萨烈士陵园,郭司令员的骨灰就安葬在这里,是陵园里竖立起的第1440座墓碑。他墓碑右边第6块墓碑上镌刻着“人民公仆孔繁森”,他墓碑后面长眠着为西藏和平解放壮烈牺牲的第18军将士。正是一个个郭毅力、一个个孔繁森、一代代扎根高原牺牲奉献的共产党员,带领各族群众团结奋斗,使这片古老的高原天翻地覆。我们西藏和平解放60多年来,适龄儿童入学率从不到2%提高到99.4%,生产总值从1.29亿元提高到700多亿元,人均寿命从35.5岁提高到68.17岁。

      带着郭司令员留给我的由衷感动,我走在雄伟壮丽的布达拉宫广场,站在鲜艳的五星红旗下,从一张张幸福的笑脸中看到,将军没有走,他把真情留在了雪山,把幸福留在了高原,把大爱永远镌刻在了雄伟的喜马拉雅山。

      题头设计:方汉

      本版摄影:刘海山、本报记者穆可双

  • (人民网 解放军报)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[责任编辑:刘宝琪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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